精彩试读
武夷岩茶中和了牛乳的腥腻,丝滑柔顺,更绝的是那颗弹牙软糯的珍珠,奇妙的咀嚼感瞬间俘获了她。
“好喝!我竟从未喝过这等滋味!”
沈菀连喝了几口,心情大好,原本笼罩在水阁里的低气压荡然无存。
她斜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端茶丫鬟,摆摆手道:“行了,既然误会解开了,你也滚下去领罚吧。珍珠,你也起来吧,告诉史嬷嬷,以后眼光放毒些,别净挑些没用的东西来,侯府的脸面可不是他们能丢的起的。”珍珠如蒙大赦,赶紧谢恩起身,低垂的眉眼里藏着一丝对冯筠的忌惮。
沈菀放下茶盏,那双灵动却带着几分审视的丹凤眼忽然定格在冯筠脸上。
凑近了些后,压低声音问道:
“喂,筠娘,我问你,我二哥那个木头……平时在屋里真像传闻中那么疯?”
冯筠正愣神呢,被这突如其来的八卦问得心头一跳:“四小姐,奴婢不明白您的意思……”
“哎呀,少装蒜!”
沈菀挑了挑眉,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求知欲,“我二哥那人,冷得像冰坨子,连府里的猫见了他都绕道走。他竟为了你发落了青棠?快跟我说说,你是怎么让他……咳,怎么让他收了房的?是不是你有什么祖传的勾魂秘方?”
冯筠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。
这十八岁的小姑娘,怎么问起话来比现代的八卦记者还直接?
“四小姐,二爷只是……只是体恤奴婢母亲当年的情分……”冯筠支支吾吾,脑子里全是晚上沈渡那头蛮牛使劲儿的画面,尴尬得恨不得当场抠出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情分?得了吧,我二哥那人最是不讲情面。”
沈菀见冯筠脸红,越发觉得有趣,继续追问道,“他晚上凶不凶?是不是也像在审犯人那样冷冰冰的?听说他力气大得惊人,你这身板……”
“四小姐慎言!”
冯筠急忙打断,这话题再聊下去就要变成深夜***了,“奴婢……奴婢突然想起茶室里还没人守着,红泥小炉得一直盯着火候。今日是老夫人的大日子,万一茶水供不上,惊扰了贵客,奴婢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赔的。奴婢就先回当值了!”
沈菀看着冯筠那副恨不得插翅而逃的窘迫模样,也知道自己问得有些过了,若是真耽误了寿宴的正事,她也担不起责。
“行吧,瞧把你吓的。”
沈菀意犹未尽地挥挥手,“这茶我很喜欢,你且回去吧。等下次不忙了,我再去寻你。”
冯筠如蒙大赦,连头都不敢回,匆匆福身行礼便快步逃回了自己的茶房。
沈菀盯着那盏空了的白玉杯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二哥啊二哥,原来你喜欢这种有意思的老姑娘?
这侯府的日子,总算是没那么无趣了。
*
前院正厅,老夫人六十寿宴的流水席正办得烈火烹油。
戏台上的昆腔穿透前院的夹道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继室大夫人周氏拨开奉承的几位诰命,目光在人群中梭巡一圈,锁定了正站在紫檀木落地罩旁的柳如兰。
她递了个眼色给身后的史嬷嬷,快步走上前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