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为了傍老板假装坐牢,岳母反手给了我八百万

来源:qiyueduanpian 作者:夜夜风火轮 时间:2026-03-12 16:09 阅读:57
老婆为了傍老板假装坐牢,岳母反手给了我八百万马尔代夫李慧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老婆为了傍老板假装坐牢,岳母反手给了我八百万(马尔代夫李慧)
为了照顾瘫痪的岳母,我辞职在家做了三年全职煮夫。
这天给岳母擦完屎尿,我躲在厕所抽烟,刷到了老婆公司老板的微博。
“兜兜转转还是你,既然那个吃软饭的给不了你幸福,那就让我带你去马尔代夫。”
配图是两张机票。
底下有人评论:“她家那个煮夫肯定死赖着不撒手,毕竟长期饭票呢。”
老板回复道:“放心,今晚她就回去摊牌,说公司做假账**了,面临巨额罚款和牢狱之灾。”
“为了不让那男的受牵连,只能离婚,那男的胆小如鼠,肯定跑得比谁都快。”
我看着屏幕发愣,手里的烟头烫到了手指。
十分钟后,老婆一脸慌张地回到家,包直接扔在了地上:
“老公,公司财务暴雷了,涉嫌做假账,都是我一手经办,我可能要进去蹲十年,还要面临几十万罚款。”
“趁着还没查封家里,我们赶紧把手续办了,不能连累你和妈。”

李慧浑身都在发抖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。
她死死抓着我的手,指甲都掐进了我的肉里。
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,要是去演戏,高低能拿个影后。
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脑子里全是周凯微博上的“马尔代夫攻略”。
还有那张配图,两张飞往马累的头等舱机票。
我心里泛起一阵恶心,但面上装作惊恐万分。
手里的烟都吓掉了,烟灰溅了一裤子。
“怎么会这样?慧慧,你不是说公司效益很好吗?怎么会做假账?”
李慧见我害怕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。
她大概在想,周凯说得对,我就是个没用的窝囊废,一听到坐牢就吓破了胆。
她抹了一把眼泪,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。
“老公,没时间解释了,**马上就要上门了。”
“这是离婚协议,财产分割这块,这套房子赠予我妈,存款归你。”
我扫了一眼协议。
房子是老破小,虽然旧,但好歹是个窝身之所,她留给**,其实是给自己留后路。
至于存款,家里统共就两万块钱流动资金。
我还没说话,她又哭着补了一句:
“妈瘫痪着,带不走,我都要进去坐牢了,也没法照顾。”
“老公,算我求你,你先帮我照顾几天,等我‘判刑’了,你再把她送福利院吧。”
听到这话,我心彻底冷到了极点。
为了和**去旅游,她诅咒自己坐牢也就罢了。
现在连亲妈都要抛弃。
岳母瘫痪三年,全是我一把屎一把尿伺候的,她李慧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每次回来也就是嫌弃家里有药味,捂着鼻子待几分钟就走。
现在为了私奔,竟然要把亲妈扔进福利院。
我假装犹豫,眉头紧锁:“慧慧,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罚款我们可以一起凑啊。”
李慧脸色瞬间变了,不耐烦地吼我:
“凑?你有钱吗?你这三年赚过一分钱吗?”
“那可是几十万!把你卖了都赔不起!”
“赶紧签!别磨磨蹭蹭的!”
我看着她狰狞的表情,心里的愤怒达到了顶点。
但转念一想,她既然这么想往火坑里跳,我为什么要拦着?
既然你想玩,那我就成全你。
我深吸一口气,装作无奈又害怕的样子,颤抖着拿起了笔。
“好,为了这个家,我离。”
笔尖落在纸上,我签下了“张默”两个字。
李慧明显松了一口气,一把抢过协议书,塞进包里。
“老公,你别怪我,我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她嘴上说着抱歉,身体却很诚实地冲进卧室收拾行李。
说是出去躲躲,防止被**堵在家里。
其实我看见她箱子敞开的一角,里面塞满了比基尼、防晒霜,还有几套**的****。
收拾完东西,她拖着箱子就要走。
路过岳母房间时,她甚至没有往里面看一眼。
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:“别告诉妈真相,就说我出差了。”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
房间里恢复了死寂。
2
第二天一大早,李慧就打电话催我去了民政局。
因为是协议离婚,没有什么财产**,手续办得很快。
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,李慧眼里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。
她连一句客套的告别都没有,转身就上了一辆网约车,直奔机场。
我站在民政局门口,看着手里的红本换成了暗红本,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。
李慧前脚刚走,周凯的微博后脚就更新了。
一张机场牵手照,两只手十指紧扣,**是国际出发的安检口。
配文:“私奔到天涯海角,再也不分开。”
我看着照片里李慧笑得花枝乱颤,手上还戴着我没见过的钻戒。
转头,我回到了那个满屋子药味的老房子。
岳母虽然瘫痪,口齿不清,但脑子不糊涂。
她躺在床上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。
见我回来,她费力地转过头,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问我:
“慧慧……是不是……不要我了?”
原来她都知道。
昨晚李慧收拾东西的动静那么大,她怎么可能听不见。
我心里一酸,走过去给她掖了掖被角。
端起桌上的小米粥,一勺一勺吹凉了喂她。
“妈,她出差了,去很远的地方。”
“以后这个家,就咱们娘俩过,我养你。”
岳母眼角流下浑浊的泪水,顺着皱纹流进耳朵里。
她死死抓着我的手,力气大得惊人,嘴里呜呜咽咽,像是在哭诉。
中午,我推轮椅带岳母出去晒晒太阳。
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刹车声。
紧接着,一辆黑色的**轿车停在了我家那个破院子门口。
车上下来几个穿着制服的人,手里拿着公文包和测绘仪器。
领头的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,态度很客气:
“请问,谁是这栋老宅的户主?”
我愣了一下,指了指轮椅上的岳母:“是我岳母,我是她……女婿。”
现在应该叫前女婿了,但我没改口。
工作人员点了点头,脸上堆满了笑容:
“恭喜啊,这片区域刚刚纳入市政重点规划,****刚下来。”
“马上要拆迁了,还要修地铁站,这可是个大工程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这套房子是岳母祖上传下来的,破得漏雨,墙皮都脱落了。
周围都是高楼大厦,唯独这片老城区一直没动静。
没想到,在这个节骨眼上,竟然拆了。
我咽了口唾沫,试探着问:“那……补偿大概有多少?”
工作人员拿计算器噼里啪啦按了一通,报出一个数字:
“按最新的**,置换加货币补偿。”
“现金大概八百万,外加两套一百二十平的安置房。”
八百万。
两套房。
在这个三线城市,这绝对是一笔巨款,足以让人一夜暴富。
我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。
先是被李慧抛弃的压抑,接着是看到岳母流泪的心酸。
现在,是巨大的震惊。
紧接着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。
李慧前脚刚把房子甩给**,为了逃避所谓的“债务”。
后脚这破房子就变废为宝了。
如果她知道这个消息,估计肠子都要悔青了。
工作人员拿出一份意向书:“如果没问题,户主签个字,我们就可以走流程了。”
我看向岳母。
她是户主,这字得她签,这钱也是她的。
李慧虽然把房子留给了**,但作为独生女,这钱迟早是她的。
想到这里,我心里的火苗又灭了一半。
我不过是个前女婿,这钱跟我有什么关系?
就在这时,岳母费力地抬起那只枯瘦的手。
她指着我,眼神异常坚定。
嘴里含糊却大声地对工作人员说:
“都……给……张默。”
工作人员愣住了,拿着笔的手停在半空:“老**,您说给谁?”
我也愣住了:“妈,你说什么呢?”
岳母颤颤巍巍地把手伸进轮椅坐垫下面。
摸索了半天,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。
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,还按了红手印。
她把纸递给工作人员,喘着粗气说:
“遗嘱……早就……写好了。”
“他……以后就是我……儿子。”
3
拆迁办的人走了,留下一屋子的寂静。
我手里捏着那份意向书,还有岳母那张歪歪扭扭的遗嘱。
感觉像是在做梦。
岳母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慈爱,还有一丝解脱。
“张默……这三年……苦了你了。”
“谁对我好……我知道。”
我眼眶一热,差点没忍住哭出来。
这三年,我背负着“吃软饭”的骂名,受尽了李慧和她亲戚的白眼。
只有岳母,从来没嫌弃过我。
我把岳母抱回床上,给她盖好被子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特别关注的提示音。
周凯又发微博了。
定位是马尔代夫的水屋,配图是李慧穿着**的比基尼,手里端着香槟。
**是碧海蓝天,奢华至极。
配文更是充满了嘲讽:
“有些人一辈子只能在满是尿骚味的房间里度过,而我的女人值得拥有星辰大海。”
评论区里全是恭维:
“周总霸气!”
“嫂子真美,离开那个窝囊废是对的。”
李慧在底下回复了一个“害羞”的表情,还加了一句:
“别提那个人了,晦气,我现在只想享受生活。”
我看着屏幕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尿骚味?
很快,这满屋子的尿骚味就要变成金钱的铜臭味了。
我没忍住,在周凯的微博底下回了一句:
“别高兴太早,小心乐极生悲。还有,那香槟看着像假酒。”
周凯秒回:“你是哪根葱?”
我关掉手机,不想跟这种**争辩。
现在的我,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我直接拨通了市里最好的家政公司的电话。
“我要最好的打包团队,马上过来,搬家。”
挂了电话,我又联系了市一院的康复中心。
订了一间带陪护的VIP病房,预交了一年的费用。
收拾东西的时候,我在岳母床底下的一个破饼干盒里,发现了一堆重物。
打开一看,差点闪瞎我的眼。
一整盒的金条。
这饼干盒平时就扔在床底吃灰,李慧嫌脏,从来没碰过。
岳母看着我惊讶的表情,断断续续地说:
“这是……祖上……藏下来的。”
“一直防着……慧慧那个……不靠谱的爹……也没敢……告诉慧慧。”
岳母叹了口气,把饼干盒往我怀里推了推。
“这些……给你……娶媳妇。”
我抱着沉甸甸的饼干盒,心里五味杂陈。
刚才被周凯羞辱的愤怒,此刻烟消云散。
取而代之的,是对李慧那种跳梁小丑的鄙视。
还有对岳母这份沉甸甸信任的感动。
这软饭,我今天还就硬吃了。
而且是岳母硬塞给我的。
我鼻子一酸,看着岳母:“妈,我不娶媳妇,我就守着您。”
岳母笑了,笑得像个孩子。
下午,搬家公司的人来了。
那个破败的老房子,被搬得空荡荡的。
临走前,我在大门上贴了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:“内有恶犬,闲人免进。”
当然,这是写给即将回来的李慧和周凯看的。
坐上前往VIP病房的专车,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。
心里默默念道:
李慧,周凯,你们的噩梦,才刚刚开始。
4
半个月后。
拆迁款的首笔款项到了账。
看着***余额里那一串长长的零,我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不少。
我直接去4S店提了一辆保时捷卡宴。
全款,现车。
销售小妹看我的眼神都拉丝了,但我没空搭理。
买这车主要是因为后备箱大,方便放岳母的轮椅。
我为岳母租了一套江边的大平层。
这是租的过渡房,两百多平,落地窗直面江景。
至于那两套安置房,还在建设中,以后留着收租。
岳母的身体在VIP病房精心调养下,气色好了很多。
她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。
就在我们享受新生活的时候,李慧和周凯回来了。
两人晒黑了一圈,在机场依依不舍地告别。
李慧为了把戏做全,特意去厕所换了一身旧衣服。
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的,灰头土脸地打车回到了老房子。
她是想演一出“取保候审”的苦情戏。
结果,车子开到巷子口就进不去了。
前面拉起了警戒线,***正在轰隆隆地作业。
李慧傻眼了。
她拎着行李箱,深一脚浅一脚地冲进去。
看到的是一片废墟,那个她住了二十多年的家,已经变成了一堆瓦砾。
她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。
发现电话打不通,已经被我拉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