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事，灰剑江湖。

人。

酒馆不大，门前挂着个破灯笼，写着"酒"字，灯笼里的烛火晃来晃去。

里面传来桌椅倒塌的声音，还有人的惨叫。

陈十三挤进人群，透过窗户往里看。

七八个穿着赤色短打的人围着桌子，对面站着三个壮汉，领头的人独了一只眼，脖子上挂着个铜环，手里提着把刀，刀刃上还滴着血。

"赵三，你最好识相点。"***把刀往桌上一拍，"这片地盘，我们要了。"

被叫作赵三的人是个中年男人，坐在主位上，脸上有道疤，手里把玩着两个铁球，没说话。

他旁边有个女人，三十多岁，穿着布衣，但收拾得很干净，酒馆老板娘。

"王猛，"赵三终于开口，"北城三霸想吞并赤火帮，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。"

"同意？"***冷笑，"那就看你的本事了。"

他手一挥，身后两个壮汉就冲上去。

赵三站起来，铁球一甩，砸在一个壮汉的胸口，那人倒飞出去，砸烂了一张桌子。

"一起上！"***吼道。

场面乱了起来。

陈十三站在外头看，心里盘算着。这地方，赤火帮和北城三霸两股势力，打得不可开交。官府呢？他环顾四周，没看到捕头。

要么是官府不管，要么是官府被收买了。

无论哪种情况，对普通人来说都不是好事。

"喂，兄弟。"

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。陈十三回头，是个老**，拄着根竹杖，脸上满是皱纹。

"你是新来的？"

"嗯。"

"听我一句劝，"老**压低声音，"这地方不是你能待的。趁早走，别卷进去。"

陈十三看着酒馆里的打斗，沉默了一会儿："我没钱走。"

"没钱？"老**笑了，"那就得看你想不想活了。活着比走更难。"

陈十三皱眉："什么意思？"

"在这儿，没钱是死，没钱也是活。"老**指了指酒馆，"你看那些人，哪个是为了活着的？"

陈十三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，只见赤火帮的人杀红了眼，北城三霸的人也个个凶狠。他们眼里没有恐惧，只有杀戮的**。

"他们不是为了活着的。"陈十三说。

"对。"老**点头，"那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