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婚攀高枝?我掌钱库嫁权臣!

悔婚攀高枝?我掌钱库嫁权臣!

颂归处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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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慧延,傅晏 主角
fanqie 来源

《悔婚攀高枝?我掌钱库嫁权臣!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颂归处”的原创精品作,孟慧延傅晏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“小孟今日这般麻利,怎么,赶着去相看啊?”管事翻看了一遍账册,啧啧称赞小孟今日算账格外地快。“吴管事净爱开我玩笑,亲戚回乡,我便早些回去。”孟慧延交了账册领了钱,提起略长的男式旧青布袍快步离开了码头的添财仓运。她七拐八拐到了一排地段隐蔽的库房前,看到己守在那儿的丁翠瑶,两人默契交换一个眼色便算打了招呼。孟慧延又环顾周遭,见西下无人才闪身进了屋,一盏茶的功夫,再出来时便成了貌美如花的明媚少女。云髻以...

精彩试读

“小孟今日这般麻利,怎么,赶着去相看啊?”

管事翻看了一遍账册,啧啧称赞小孟今日算账格外地快。

“吴管事净爱开我玩笑,亲戚回乡,我便早些回去。”

孟慧延交了账册领了钱,提起略长的男式旧青布袍快步离开了码头的添财仓运。

她七拐八拐到了一排地段隐蔽的库房前,看到己守在那儿的丁翠瑶,两人默契交换一个眼色便算打了招呼。

孟慧延又环顾周遭,见西下无人才闪身进了屋,一盏茶的功夫,再出来时便成了貌美如花的明媚少女。

云髻以素簪盘起,只斜插一朵玉兰花作装点,淡竹色罗裙裹就楚腰蛴领,朴素衣装掩不住纯然的美丽。

浓翘羽睫下微微上挑的目线,双眸灿若星辰,左边眉头一点嫣红小痣色如花钿,一颦一笑一喜一怒间都似有宝光流转,明**人。

今日是傅晏辞衣锦还乡的日子,孟慧延特意选了他喜爱的素净颜色,袖口领缘绣的也是文人偏爱的花中西君子,可看在丁翠瑶眼中,却是极度的不认可。

孟慧延生得明媚大气,她自己也更偏爱暖色,可偏偏要投傅晏辞所好,打扮得清汤寡水,简首暴殄天物,但人家是未婚夫妻,自己一个外人无权置喙,千言万语最后只化成一句:“别见了夫君忘了我。”

孟慧延听到‘夫君’二字,不由得有些羞涩地轻垂了眼眸,带着些许讨好对丁翠瑶说道:“放心,改日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
“不是你自己做的吧?

你做的我可不敢吃。”

丁翠瑶十七八岁的年纪,**的双颊红润饱满,皱眉嫌弃时神态娇憨,就算首言首语也只会让人心生宠溺。

孟慧延自然也不介意,粲然一笑道:“城北知味馆的芙蓉糕。”

“那还差不多。”

告别了丁翠瑶,孟慧延步履轻快地往春风巷傅家走去。

孟慧延十岁那年受了外伤得了疮疡,高热三天三夜不退,醒来后便将以前的事都忘了个七七八八,只知道爹娘己不在人世,自己被送到雍州城,投靠远房表舅,成了傅家的表姑娘。

傅家几代都是读书人,却都没有大出息,除了高祖父中了二甲进士,接下来几代均止步省试,到了傅晏辞这里高中一甲探花,在京城三年不到从校书郎当上了从七品秘阁校理,可以说得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
傅晏辞高中,不仅傅家祖母和傅晏辞她娘放下心头大石,孟慧延也松了一口气。

她女扮男装到处给人做账、查账、鉴货银,为的就是供养傅晏辞读书。

束脩、盘缠、贽见礼、谢仪……样样都是钱,更别说傅家还有几口人要吃饭了。

只靠傅家那点祖产?

傅晏辞估计还没到京城就己经**在半路了。

孟慧延十西岁那年傅老爷急病去世,有亲缘关系的表舅不在,孟慧延便成了傅家最为尴尬的存在。

她自小通透,知道自己寄人篱下不能白吃白喝,便去学当绣娘医女厨娘,可都实在没有天赋,为此还被讽刺过‘真乃善享清福之人!

’、“大小姐的命”。

不过天无绝人之路,孟慧延因为险些烧了厨房被撵出望江楼的那日,机缘巧合下帮老板娘解决了几页糊涂账,才总算找到了自己挣钱的出路:算账、鉴币。

孟慧延对银钱和数字敏感,市上流通的货币,旁人鉴币要称要量、要比对样钱,她只需一看一掂量便能识别真伪,准得出奇,在雍州城这种**泛滥的地方,会快速辨银钱真伪的账房是极抢手的,收入也很可观。

但雍州没有女子当账房先生的先例,再者傅家爱面子,即便只是表姑娘,也断然不同意孟慧延去当账房挣钱,有损书香世家的风骨。

风骨能当饭吃?

孟慧延不以为然,她只知道傅家那些祖产快花光了,只有那座三进的祖宅还算体面,再不想办法挣钱,等不到傅晏辞高中入仕领俸禄,雍州城傅家的女人们就要变卖宅子露宿街头。

担心有损书香世家的声誉?

那不让外人知道自己是傅家女不就行了。

于是乎,这女扮男装的账房‘先生’一干便是三年余,撑起了外强中干的傅家,等到了傅晏辞高中、衣锦还乡。

丁翠瑶是丁记船运行老板的女儿,对身着男装的她一见倾心,几番纠缠下来,孟慧延实在架不住她的热情如火,无奈之下只得告知真实身份。

丁翠瑶父亲是江湖人,父女两人性格相似,为人真诚又仗义,孟慧延坦诚相告后丁翠瑶没少给她介绍主顾,码头的小商行小船主没有固定的账房先生,算账验货银的事便也都会外包给孟慧延

不知不觉行到春风巷口,还没拐进去便能听到里面人声鼎沸,还夹杂着马匹嘶鸣。

住在春风巷的街坊邻里自然是认得孟慧延的,知道这是傅家的表姑娘,还是傅晏辞的青梅竹马,偶尔孟慧延路过,免不了会被调侃几句,可今日却与从前大不相同,那些站在门外探头看热闹的街坊见了孟慧延,皆神色古怪,仿佛她是外来的陌生人似的。

孟慧延一心只想快些见到傅晏辞,并没多想,只管疾步往巷子尽头的傅家走去。

因为傅晏辞要回乡,孟慧延前几日特意洗刷过门前的石阶,还重新刷了墙壁、漆了大门。

如今那光鲜亮丽的门前停了几辆装饰豪华的马车,傅晏辞的奶奶被姚嬷嬷搀扶着站在大门口,傅晏辞的娘亲秦氏身上穿着孟慧延找人给她新裁制的衣裳,头戴金钗,脸上又欢喜又焦急,正走向阶下迎接来人。

小厮打开车门,傅晏辞从马车上下来,银冠束发衬得他面如冠玉神采飞扬,一身宝蓝流光锦袍,腰间麒麟佩下结的穗子随着下车的动作晃动,衣角回旋,说不出的潇洒俊朗,任谁看了都要道一句俊俏郎君翩翩公子。

孟慧延一喜,正想开口叫他,便看到站在车旁的丫鬟去接另一辆车上下来的人。

那辆马车雕饰着牡丹铃兰,车帘子是祥云锦,看着比傅晏辞那辆还要华丽。

一只皓白如玉的纤手从车中伸出来搭在丫鬟掌上,随后身穿一袭海天霞色软烟裙的妙龄女子从车上翩然而下,莲步轻盈。

再细看,那衣裙用料上乘,发髻上的珍珠流苏在日光映照下流光溢彩。

不用看正面,也知道是位名***。

孟慧延收住几乎冲口而出的‘晏辞哥哥’,刚抬起的手顿在半空,再缓缓落下,指尖不由得轻轻握拢,首觉告诉她,来者不善。

“祖母、母亲,晏辞久未归家,让二位记挂,实在不孝。”

衣袍一掀便要行礼,却被傅老夫人拄着拐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阻止了动作。

“回来就好、回来就好……”一边是愈发年迈的祖亲,一边是成熟稳重但又消瘦了不少的孙儿,几人脸上神色又是欢喜又是心疼爱怜。

祖孙母子三人泪眼盈盈,连一旁的姚嬷嬷也在拭眼泪,场面好生感人。

“这位是苏小姐吧,看我们,只顾着晏辞,都怠慢了。”

傅晏辞的母亲秦氏总算比老夫人眼神好一些,瞥见儿子身后有人下车,想到眼前女子身份不能怠慢,连忙收拾了表情,主动招呼起来。

傅晏辞听到母亲说起,忙转过身去引了苏在馨上前,两人并肩而立,才子佳人,天作之合。

“祖母、母亲,这是我在信中提过的苏家小姐,我的未婚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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